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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有报道称,美国(UnitedStates)总统唐纳德·特朗普(DonaldTrump)与英国(UnitedKingdom)前首相托尼·布莱尔(TonyBlair)等人,正计划在战后,对加沙(Gaza)地带,实施“国际托管”(internationaltrusteeship)。然而,英国(UnitedKingdom)的国际法学者拉尔夫·怀尔德(RalphWilde)教授,则对此发出严厉警告:这,并非是一个创新的解决方案,而是在21世纪,对一种早已被国际法所抛弃的、非法的、且充满种族主义色彩的殖民主义实践的拙劣“复活”。 怀尔德教授指出,“托管”,这一概念的核心,是一种建立在种族主义基础之上的、自私自利的骗局。它恶意地,将世界,划分为两个阵营:一方,是“孩子般的”、无法照顾自己的民族;而另一方,则是“成年人般的”、不仅能够统治自己、还能够统治他人的民族(也即西方的殖民者)。
在《国际联盟盟约》(CovenantoftheLeagueofNations)中,托管地的人民,便被描述为,“尚无法在现代世界的艰苦条件下,独立生存”。因此,“成年人”的责任,便是以一种“文明使命”的名义,去“监护”和“发展”这些“孩子”,直至其最终“成熟”。正是这种看似充满善意的说辞春安配资,在19世纪末的柏林会议上,为欧洲列强瓜分非洲(Africa),提供了“合法性”;并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后,分别被国际联盟和联合国(UnitedNations),用于其对托管领土的管理。 然而,第二次世界大战后,殖民地解放斗争的最终结果,便是在国际法中,确立了至关重要的“民族自决权”(therightofself-determination)。 这一权利的确立,从根本上,否定了“托管”制度的合法性。世界上,已不再有“孩子气的”民族和“成年人气的”民族:所有民族,都是平等的,都应享有作为“成年人”的、无条件的自由。正如联合国大会所言:“政治、经济、社会或教育的准备不足,绝不能成为,拖延独立的借口。” 怀尔德教授强调,国际法院(ICJ)在其近期的里程碑式裁决中,也已明确同意,巴勒斯坦(Palestine)人民,拥有无条件摆脱以色列(Israel)占领的合法权利——其唯一的法理依据,便是他们所享有的、不可剥夺的“民族自决权”。
这一裁决,同样适用于任何形式的外国行政管理,无论其表面上,是多么的“人道主义”和“有时限”。用另一种形式的“托管”,来取代一个“滥用职权”的托管人,这,并非是“自决”,而同样,是一种非法行为。 在伦敦(London)或华盛顿(Washington)的办公室里,以托尼·布莱尔为代表的“西方自由干涉主义者”们,或许正以一种“人道主义”的善意,为加沙的“战后治理”,擘画着一幅“国际托管”的蓝图。然而,对于一位生活在加沙的普通巴勒斯坦人而言,这种将他们,再次定义为“尚无法在现代世界的艰苦条件下,独立生存”的“孩子”的做法,无异于是对其作为一个“人”的、最基本尊严的否定。一个民族的政治、经济与社会,是否已做好了“准备”,绝不应成为其能否获得独立的“借口”——这一在二战之后,便已写入国际法的、关于“民族自决权”的庄严承诺,在今天,是否,依然有效? 作者介绍: 拉尔夫·怀尔德(RalphWilde): 英国伦敦大学学院(UniversityCollegeLondon)国际法教授,其关于国际托管合法性的专著,曾获得美国国际法学会颁发的证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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